小兔儿听到父亲这么说。大眼睛里已满是泪水,一忽儿滚了下来,忙抬袖去擦,却落下乌黑的印子。
“幸亏你遇到了我。”凌妆轻叹一句。
世上一物降一物。并没有什么病症是不解的。所谓的不解,不过是人们还没发现克物罢了。
凌妆在奶父留下的书里见过此症的详解,只是药草并非自然界采撷煎煮便可,制作起来还需几日。为了制别的常备药,她早已命典药局采办特殊药材和器具,回去做来倒也不难。
只是她也常有些事想不明白,奶父既有如此神奇的书籍,为何默默无闻。为何又治死了奶兄……
汉子惊异地瞪大眼,面上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问道:“听夫人的意思,莫非……莫非小人还有救?”
“自然有救。”凌妆站起身来,“只是药没有现成的,待我回去做好,命人送到你家,吃上三两个月,也就好了。”
汉子枯黑的面上肌肉抽动,嘴唇蠕了又蠕,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半晌方才大哭拜在地上。
小兔儿忙跟着父亲一起跪了。
穷苦人家别说得了不治之症,便是寻常的病症,因为没钱请医抓药,多也是熬死的,凌妆此举,无异于南海观世音菩萨降世,给原本绝望的家庭带来了希望。
小兔娘见他们不凡,忙也上来道谢,眉目间却有些闪烁,“娘子赠了这许多银子,且请留步,待我去镇上沽酒买菜,置办一席款待你们。”
陶锡往日见他打过小兔儿,心里有气,驳道:“谁耐烦吃你的,今儿你们家都是得了孩子的造化,往后千万莫再打他了。”
妇人抹一把眼角的泪,
238 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