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颜面,纷纷上前请教。
凌妆也不藏私,道:“太夫人确实没病。只是耳中一主平衡的物件移了位,滚出耳壶腹,物归其位也就好了。”
太医们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不免面面相觑。还想问怎么叫它滚回去,又怎么知道那东西移了位,陆蒙恩已叱道:“吵什么?还不将这群老东西送出去!”
堂上的嬷嬷便请太医出去,凌妆打眼见那年轻妇人在太夫人下首坐下,果然是靖国公夫人。
一般的国公府并不敢如此得罪太医。诸医官忌讳太子在座,忍气拱手告辞。
靖国太夫人在皇太子下首落座,大大舒了口气笑道:“这头晕症一好,竟然饿了,殿下许久不曾过来,用过饭再走罢。”
容汐玦目光湛湛,但看凌妆。
陆蒙恩拍掌道:“果然女神医,不如留在府中照看母亲。”
贺拔硅摸了把头上莫须有的汗,心道这陆蒙恩真是一如既往没眼色,好像皇太子看中的好东西他都要眼热。也亏得殿下气量大。
皇太子似乎没有听见陆蒙恩的话,淡淡道:“太夫人既大愈,我先回宫去了。”
说罢长身而起,他人本高,面沉如水时霸气侧漏,靖国太夫人表情有些僵硬,随即赔笑,“过年再聚也是一样,突贵,快去送送你家太子弟弟。”
凌妆看在眼里。默默跟随皇太子出了靖国公府,重新登上金辂。
皇太子只呼靖国太夫人官称,似乎并不亲热,这倒与她之前的想象不一样。凌妆猜测一回,也就丢到了脑后,想开口提自家的事,见他好像神游物外,识趣地低头缄默。
车辚辚马
91 将功折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