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况,人家不嫌弃便是万幸,再横挑鼻子竖挑眼竖挑眼可谓无理。
但想到与苏锦鸿过一辈子,她心里殊无半点欢喜之意,十五岁嫁申琳的时候懵懵懂懂,只知女子终身都是如此,不过认命顺理挑个相衬的罢了,如今回得味来,想那《牡丹亭》中的杜丽娘和柳梦梅、《东墙记》里马文辅与董秀英,两情相悦,不畏艰难,终成美眷方是她憧憬的情感。
不过一切的美好都在书中戏中,世间真有么?她尚且不知,竟无言以对。
若在前几年,也许她会沾沾自喜,认为人家真心恋慕,可如今,反复思量与苏锦鸿的见面,却没有这份骄傲。但也根本想不出原因,若说他为了钱,就是更闻名遐迩的富裕大户也自可去提亲,比如那山西王家、徽州曹家、汪家、扬州许家等等,可谓不胜枚举。
说他图财,根本于情理上不通。
说他图色,女人都有灵敏的嗅觉,苏锦鸿初见时虽略有惊艳,却很是澄澈坦荡,看自己和看连韬的目光无有不同,她也不信。
曾嬷嬷忍了半天,见凌妆总是低头不语,憋不住了,终于插话:“姑娘,你就别跟太太犟着了,这番,连嬷嬷都想劝你一劝。”
连氏又说:“如今我们被阮家逼亲,正不知该如何应付,苏公子乃雪中送炭,仅凭这份情,咱们就不该凉了人家的心。”
张氏见一同上前帮腔:“是啊,苏公子的人品在京都是有口碑的,你嫁了他,父母面上也有光彩,送个帖子到申家,还能打他们的脸面,做了自家亲戚,便是那鲁王世子替你父亲赎身,也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了罢?”
简直万般好处,凌妆待要反驳,连氏
31 游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