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中,不叫人觉着有病方才好。”
品笛半懂半不懂,闻琴则一脸仰慕:“姑娘真厉害,什么都懂。”
凌妆一笑带过,回屋仔细琢磨了,写了几张膳食的方子交给厨房。
这种慢性病,其实多半是病人熬出来的,那程润听了表妹一番美言,又觉日后前程似锦,吃了上好的燕窝,一夜好眠,早上起来便觉从没有过的轻松舒适,忙忙过来报与凌妆知道。
凌妆请他在院中坐了,命丫头捧上热腾腾的保元汤,轻声细语夸了此汤的功效,程润喝下一大碗,出了一头汗,脸色更好上几分。
商家素来不太讲究避嫌,况是至亲,凌妆又当自己是个妇人,便邀程润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了,笑道:“瞧表哥的气色,应是不药而愈,只不过昨日初次与表哥相见,我实话说了,你们反要不信,才说三个月必好。你本就没病,何必来谢我?”
程润呐呐,对着她殊丽的容颜手足竟有些无处安放,半晌才道:“还是要多谢表妹,否则可教那帮庸医误了!”
凌妆咯咯而笑,心想让他找些事做只怕更好:“表哥要是身子舒爽,妹妹就有个不情之请。”
程润忙问是何事。
“我们初到贵地,舅父家的表弟连韬学问不能搁下,想替他捐个国子监的监生,但未窥门径,无处着手,还想劳烦表哥跑几趟,问明白了,我们好准备东西。”
程润从没办过与官家交际上的事,其实心里发虚,不过承蒙表妹看得起,哪愿推辞,立马拍胸脯道:“表妹放心,国子监在鸡鸣山下,我熟得很,这就替连家弟弟跑一趟。”
“不能叫表哥就这么去。”
11 心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