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言语间甚不客气,心下冷笑,扶稳发间玉簪,踏出房门。
吴存贵家的见了凌妆,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老爷太太都在堂上等着,还请奶奶速速过去。”说罢也不等凌妆反应,径直转身出屋。
凌妆皱了皱眉眉头,觉得今日这事颇见蹊跷。
往日若樊氏寻她,打发个小丫头也就是了,用不到吴存贵家的亲跑一趟;再者,丝泽堂是申府正厅,用于爷们接待重要的客人或逢年过节阖府训话等事宜,今日挑明了老爷夫人在丝泽堂相候,自非寻常。
不及细思,她抬眼见个小丫鬟在院中洒扫,便唤在身边,直奔丝泽堂。
从廊上踏入正堂,一眼望见除了申武振与樊氏坐在上首,几位叔叔与婶娘也赫然在座,申家大房五个少爷、三嫡两庶,两位少奶奶和三个未出阁的小姐则垂首立在两侧。
申家根基比凌家深一些,但在本地也非源远流长,兄弟几个系从山东迁居到杭城,申武振便是大家长,在府中全然一言堂,几位叔叔都是附从他谋生,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言语权。摆出这种架势,无非是申武振有事要宣布罢了。
凌妆努力定了定心神,稳住步子走到堂心向长辈们一一行礼。
三位婶娘平日里都甚是高看凌妆,此时受她的礼,面上竟多多少少流露出尴尬之色,纷纷错开目光。
凌妆挺直背脊低下头,欲待不动声色地站到申琳下首去。
“站着吧!”申武振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无比的冷漠。
申家规矩不小,平日申武振根本不与媳妇讲话,凌妆微怔,站定又低头施了一礼:“不知爹爹有何教诲。”
02 刺骨春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