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次灼烧,每每出来,都能带出淫液。
他不说话,只往里撞,有兴趣的时候就舔舐着她的耳垂,掐着她的臀部,把她的敏感点摸了个遍。
她想哭,这个爱做的太憋屈了,孟郁年一直吊着她,不给她高潮。
她快要高潮地时候,孟郁年就撤出来,她内里一阵空虚,花穴痒得不行。
谢如约再开口的时候,已然带着哭腔,她声音颤抖着,咬着唇,娇滴滴的求饶,“哈……老公…我真的错了……弄快点好不好?”
孟郁年打她臀部,白嫩的臀部上有指印,他拍打着她的臀,她花穴不停冒出水,被孟郁年碾着,淫液四溅。
“你做错什么了?”孟郁年声音冷漠,肉体滚烫,让人爱恨交加。
他一挺腰,原本就埋藏在她花穴里的肉棍子顿时变大变硬,壮硕的龟头直接磨着她的花穴深处,她花穴张开,一点点吃着孟郁年的肉棍子。
“老公…我不该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我真的错了,呜呜…你弄快点好不好呀?放过我吧,小逼吃不下了,啊啊……”
如泣如诉,尾音颤抖,她可怜地求饶,孟郁年反倒不想放过她,猛然插进去,她被激得浑身颤抖,奶子挺立,血液沸腾。
“啊……”谢如约惊叫,“慢点呀……”
孟郁年轻笑,“不是你让我快点吗?慢还是快。”
她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和孟郁年辩解这些,花穴火辣辣的疼,阴核充血,被他粗糙卷曲又硬的耻毛磨着,刮着,早就蓄势待发,一泻千里。
“老公……不要了……射进去好不好?”她声音带着媚的音。
孟郁年眼神暗了暗,他抿着唇,突然一下子弄进去,研磨着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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