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你怎么……你怎么哭了呢?”
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的天敌,一看见凉落哭了,纪时衍刚才还能心平气和微笑的和她说着话,现在就手忙脚乱慌不择言了。
“纪时衍,”凉落哽咽着说,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哭得太凶,太难看,“从小到大,没有人陪我跨年。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孤儿院的时候,一群小孩子,每个人在除夕夜可以领到鸡腿……”
凉落说不下去了,捂着脸,泪水从她指缝里流下来。
纪时衍哪里能看得过凉落这个样子,轻言细语的说道:“有的,怎么会没有呢?”
“真的没有。我现在记得的,就是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以前……以前我都不记得了。”
“以前你很幸福……”
纪时衍正要往下说,忽然警醒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