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人缘似乎并不怎么好呀!”
具体什么事情聂政倒是不知道,他整天不是在校场中就是在去校场的路上。这两天外面的传言倒是还传不入其耳朵里。
反观此时孤夜的脸却黑得跟块抹布一样。对于自己名声臭他有心理准备,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达到这个地步。他是个聪明人,稍微分析了一下就大体能猜出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人在故意推波助澜。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需辩解,天地知我。”
孤夜神情凝重,他现在无法确定面前这个外号叫虐人王的会不会因为前天兵院门口发生的事情而公报私仇借机修理自己。
刚才所见,前面几个下手都极为有分寸,痛是痛了些,但却都只是皮肉之苦。可如今整个校场都在叫嚣,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初来驾到,不知道蓟下学院里的水究竟有多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不能与虐人王硬拼格斗技巧。当然,就算是硬碰硬也肯定不是对手,别看人家只有三瓮力,可孤夜能看得出来,人家的经验和技巧比之自己不知要高明多少。
孤夜没有掉以轻心,就在聂政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连退十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快速拉开。
“嘿嘿嘿……小子,你跑什么呀!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别听那些人叫嚣什么要打死你,本教习最多让你去医庐躺上半年而已。”
聂政口中的医庐躺半年其实是另外一种状态的比喻。可在孤夜耳中听来那便是要下死手了。
“来吧!既然你想我在医庐里躺半年,那你就得做好在棺材里躺往后余生的觉悟。”
话音刚落,孤夜直奔几十步外的武
第一百三十九章:误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