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潘维文和别致去了书房。
“你发什么呆?”迟钝如韦公子都发现了苏景逸和平时的不同。他手里那个的碗都擦洗很多遍了还在洗。
“我都说给我洗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韦公子继续道。
“哦……”苏景逸放下了碗,洗了手离开了厨房。
出来了他又不知道去哪里好,他很想去书房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但又觉得那样太不相信别致了。
不去,他自己总觉得不安。
潘维文那晚和他说那段话表明他不会轻易放弃,而他怎么看都是一个强劲的情敌,要是他发动追求,苏景逸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留住别致的心。
不安并不会因为两情相悦就可以消失,他的不自信使得这个不安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