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宫腔里。
是的,任念年的生殖宫口,经过前几次的释放,这时候已然敞开了。
任念年哭叫着,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身体剧烈的颤抖,让他眼前的丝带滑落,他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余衡。
其实在交合过程中,任念年已经猜到是余衡,然而当亲眼看到后,任念年的内心仍是一抽,满心的复杂痛苦蔓延开来。
他不想让这个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可发情时的身体太过饥渴,欲望又一次淹没了他的理智。
任念年的睫毛湿漉漉的扑闪着,眼里全是失去心智的朦胧雾气,又扭着腰咬紧了体内的余衡。
余衡咬住了任念年的白软的耳垂:“我能身寸进去吗?”
任念年的耳根,随着余衡的喷气变得更红,他想说些什么,但溢出嘴边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呻吟。
“任念年,你会怀孕吗?”
余衡嘴里的“怀孕”字眼,顿时就刺激了任念年,他直晃着脑袋,可惜来不及了,余衡猛地爆发了,将自己大量的热液灌满了任念年的腔内,令任念年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余衡积攒了多年的滚烫精华,透着他的专属味道,这些种子满满的,毫不保留的全都喂给了任念年。
泪水再一次溢出任念年的眼角,也划过了他右眼角的那颗浅褐色泪痣。
之后任念年眼前一黑,就彻底晕死过去,而余衡含着任念年的耳垂,语气真挚而坚定:“任念年,我爱你。”
在余衡的观念和认知里,男人的“爱”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一旦说出来,就是一个终生不变的承诺。
只此一生,情衷一人。
直到第二天中午,任念年才慢悠悠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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