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也邋遢过,但那只是曾经在他伤心至极的时候。现在他通过这一年与心理医生的接触,感觉已经好多了。他已经把所有伤心事儿全部关在一个角落慢慢尘封,只要没人提起,他对其他任何事情也就无感。
除了把记忆封存,还能怎么样呢?他已经想不出更多的办法。
自从宋夏出了事儿,那块玉佩他已经不在把它戴在身边了,而是专门定做了一个精巧的水晶盒把它放了起来。
应妈妈看见儿子自从那次以后就一直这样,除了冷漠就是冷漠,根本表现不出其他任何情绪,不由觉得心头一紧。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豆豆,你别再这样了,我们可能是做错了……”
“妈,”闻此,应玦停下了手头工作,转向母亲,“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你看,又没有人来限制我的自由,也没有人来参与我的生活,我想干啥就干啥,在大街上横着睡也没有人管我,真的挺好的。”
“可是你一直是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是一只狗不成?”应玦用轻松的语气说着。
“你知道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可能和一个女性结婚。”应玦一语道破,他知道母亲又要劝自己去相亲了。
“你也知道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应玦挑眉,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我和你爸爸讨论了,要是你真的喜欢那个人,我们不反对了。”应妈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语气都在颤抖。
“不反对了?”应玦十分淡定的看了母亲一眼,“可是你们说晚了。这句话应该两年前说出来。”只不过,忠叔说得对,就算两年前说了出来,能确保应珏
捡个王爷回家住_分节阅读_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