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她叫嚷过,谁承想今日竟扯出了病根。
“嗯!”西辞早已收了灵力,只双目灼灼盯着着那双手。练的术法同自己不相上下,泡的茶胜过琼浆玉露,居然还会推拿按摩,这是连医道都修了吗……
无限感慨中,她突然缩回了腿,转过弯来。真真是好心机,装模作样生了三天气,将自己堵在门外,原就是要诓自己赔他的灯油。同是神族君主,说他不知道龙族尾上鳞片能替代鲛人鱼尾炼油,她是一百个不相信。如今入了他套,又来假惺惺各种施救安抚,当真是只阴险狡诈的狐狸!
“不许碰本君!”西辞扔出两颗丹药,“你脸色也不好,这药固本培元,是我父君所炼!当是还你此番救助本君一遭。”
按着以往,她当一脚将他踢出去,能动手绝不讲理。但到底想着那些圆毛,便只能委屈求全。
故而,她委屈就全道,“你方才救了本君,亦给本君解了劳乏,拿了这两颗药,我们亦算两清!”
“你便这么想同我两清?”珺林垂眸自嘲道,“今日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
西辞闻言,简直要窜起,将他从塔顶扔下去。你这明明缩在殿中,诱我上钩补灯油,如今得了便宜还要做出这么副好人温情的模样。
思至此处,她也懒得同他掰扯,忍着双腿又一波酸乏,咬牙直入主题。
“珺林神君,当日|本君不慎毁塔,后同您明面算清,彼时您欠了本君一个人情,可还记得?”
“记得!”珺林瞧她抱着双腿,双手胡乱地捏着,便知定是难受的厉害,只凑过去要放平了她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