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万一姜启瑞口风很严的话，他得不到答案就不好办了。
慕南深擅长玩心理战术，对于姜启瑞这样意志力薄弱的人，就要找对了方法。
半小时后，慕南深出现在会客室的门口。姜启瑞似乎还没有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
只是蓦然的感觉到了这周遭的气氛突然就冷冽了起来，姜启瑞抬头，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慕，慕董！
若是之前姜启瑞还以为会从慕南深这里得到好处的话，那么这一刻姜启瑞只想逃走，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慕南深能够放过他。
慕南深眯了眯眼，那黑沉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嗯！姜先生，请坐！
姜启瑞巍颤颤的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可以了！
慕南深勾唇，这怎么能行，我今天找姜先生，就是为了谈事情，让姜先生久等了，是慕某的过失，坐！
姜启瑞猛然的坐下去，那椅子摩擦着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姜启瑞吓得简直心肝儿乱颤。他手心都在冒汗，猛地咽口水，不，不，不知慕董……找我来，谈什么！
姜先生不必紧张！慕南深抬手，秦楚便立马进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倒杯水给姜先生，你瞧你们怎么办事的？姜先生等了我这么久，连杯水都没有！
不不不，我不渴，不渴，不用了！姜启瑞急忙摆手，都快要哭出来了，就希望慕南深现在马上说完事情让他离开，慕董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我姜某人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办到！
嗯！慕南深点头，姜先生这话慕某记住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我今天找你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件小
第304章 攻心为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