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南。
“你为什么这么做?”
霍仲南微微眯眼,“唐叔准备赖账?啧,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唐文骥叹息,抚摸着受伤的腿,语意不详地说:“阿南,一个人做错了事情不可怕,可怕是走得太偏。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跟来吗?”
霍仲南抬抬下巴。
唐文骥说:“怕你越走越远,当真为了复仇做出什么让人和我都后悔的事。我喜欢阻止你。但是我错了。我以为你至少是感激我的,毕竟当年我帮过你爸爸。你对他们有仇恨,对我不可能有。哪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丧心病狂。”
又是一声长叹。
霍仲南冷笑,看着唐文骥认真的脸,“唐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个高手,怪不得几十年前,能把于家村那一群人忽悠得晕头倒向。”
他目光一凝,压低了声音:“我就好奇,你照镜子的时候,从不害怕吗?”
唐文骥狐疑地看着他:“我做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害怕?”
霍仲南慢慢蹲下来,盯住他。
“我的游轮,为什么渗水,为什么沉?”
“我也想问你。”唐文骥与他对视,无半分心虚,反而怒其不争地看过来,“你是怎么做到要人的命,还面不改色的?”
霍仲南默默地看着他。
船身还在摇摆,外间又传来轰的一声,好像船头有什么东西塌了。
霍仲南没动,身子都没有晃一下。
唐文骥也没有。
虽然两个人以前也不少单独相处的机会,但彼此都善于伪装,谁也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过这么多的戾气。
一种仿佛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戾气。
唐
第349章 捅刀的快感(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