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冷眼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你啊,就是被你妈给带歪了。谁不后悔呢?是人,总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爸,你太高看于家了。你是不知道他们家人背地里有多恶心。说实话,于休休连卫思良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唐绪宁把昨天受得气发泄了一通,说起于休休咬牙切齿。
“爸,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思良?”
“有一天你会明白。”唐文骥深深看他一眼,摁灭烟头往外走。
“你去哪?”唐绪宁扭头看过去。
“加班。”唐文骥走几步,突然转身指着他的脸,“你舅的事,你少去掺和!还有——不要再去招惹于家,不要把路走绝了。哼!”
“……爸!”唐绪宁气得磨牙:“咱们为什么非得跟于家好?就他们土包子暴发户,你图什么啊?”
唐文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