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通了,可以找他。”
第二天一早,威廉便开车找到了这里,宁时已经率先帮洛落挑挑拣拣装好了所谓的「行李」,将人强行带回了车上。回去的路上洛落精神有些恹恹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宁时静静盯了她一会儿,开口道:“在想什么?”
洛落看他一眼,也不避讳,“我在想,阿历还生着病呢,我就这么跟你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宁时没有再搭理她,默默的把目光瞥向窗外,洛落半天没有听到下文,忍不住回头看他再看他,问道:“你呢?你在想什么呢?”
宁时认命似的叹一口气,“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
洛落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我一直都在呀。”
他报仇似的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蛋,“以后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洛落摸摸有点痛的脸颊,默默的记下了,然后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十二月已经到来,天气开始不再像之前那样温风和暖,叶子也裹挟着凉意纷纷掉落下来。洛落在近乎已被 和 谐 掉的岗位上很是纠结不安了好一阵子,最后毅然决然的提交了辞呈。
安惟说的对,女人不应该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应该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而显然,只要还待在时风一天,她都会被宁时的关系所限。
她怀念从前忙碌的日子,更憧憬未来能做一个不靠外力真正有所成就的人,这样她才能配得上骄傲优秀的宁时,才能不再因为旁人而觉得自卑怯懦。
辞呈转眼间便被人呈到了宁时的跟前。
男人沉默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