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齐与北秦接壤不多,且有天然屏障,与之相比,南慕北秦并无阻隔,自然就是最好的进攻对象。”
顿了顿又说:“西凉想法也与北秦差不多,也是想着进攻我们,多年来,彼此之间且战且和。”
“若是能和平相处就好了,物资也不一定要靠略夺才能得到,贸易交换也行啊。”
“说到底还是野心作祟,为君者大多有开疆拓土的雄心壮志。”
……
二人又聊了会儿,夜渐渐深沉,听着传来的打更声,恍然惊觉竟已到了亥时。
凌烟笑着对聂耀世说到:“哥哥,生辰快乐,夜已深,我要去城内的客栈投宿了。”
聂耀世拉住正欲离开的凌烟说:“烟儿,我知道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你只是在装傻罢了,但我今日忍不住了,我就是要明白的说出来——”
聂耀世正视着凌烟清澈的双眸,似要直直地看入她的心底,坚定地说道:“我喜欢你,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无法控制的喜欢!”
凌烟闻言僵了一下,心里有些无奈:窗户纸还是捅破了么?
但片刻后还是开口直接拒绝:“对不起,哥哥,我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