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法正叹了口气,有点踟蹰的说道。
法正的父亲法衍,之前也是在汉朝里面当官的,之后由于黄巾之乱,法衍也是入蜀避难,但是法衍已经不当官了。
虽然是不当官了。可是法衍的名望还在那里。
毕竟他曾经任汉朝的司徒掾、廷尉左监这个职位。
这个掾,就是是东汉的一种幕僚式的官职,但是享受国家俸禄。司徒掾就是司徒的一种属官。
别小看了这些蜀官。
这个司徒,可就是汉朝时候的宰相的职位了。
当时的情况之下,这个司空主管建设,相当于后世的工部尚书,后来转变为监察官。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总检察长。而司徒管理民政,以前司徒也是专门管理军国支计的,相当于宰相。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总理,而到了之后,则是由司马负责军事。相当于现在的国防部长。
这个属官,其实也就是等于国务院总理的秘书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幕僚的职位。
之后法衍可是升官了,廷尉左监虽然是个正六品的小官,可是这个有权利,权利主要负责逮捕,法衍是被升官升到了检察院了,可以直接逮捕别人。
更何况法衍还有个好爹,也就是法真了。
所以法衍交友甚广。
到了蜀地之后,法衍也是挺有名气的。
刚才孟达也是忽然想到,这次商议大事,太过突然了,所以法正也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父亲。
现在想起来,法正也是犯了难了。
没想到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的张松却是毫不在意,眉角轻挑,带着少许的调侃之意道:“孝直啊,现在
第六百六十四章牂牁朱褒(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