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边界防守,各战区都统一被部署到前沿了,这边过几日阿姨也得被遣散回来,军区已经全员皆兵,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那边釉婗把我们在广西的事情说给了她爸爸,要阿姨也来这边,多少能互相照应着,那边也是先应允下来。电话没通多久,釉婗爸就又回到自己岗位去了。这下阿姨要是过来这边,倒是能给釉婗来个伴儿,那黄雀是一顶一的学习狂魔,一刻放不下自己的求学路,相形见绌的我们倒显得实在安逸多了。
那釉婗的侦察兵意识又上来了,看着这玩王本事通天,倒想了解一二,那玩王倒是能够从容解释,家里老大就是军区的人,多少有点路子在里面,铺多少年的路了,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的玩意罢了,咱在国内,各个军区都连接着,都有熟人,只要不违反军纪,基本都能满足咱的要求,咱家对于国家是贡献极高的,那拿点小恩小惠岂不是探囊取物一般。
他这通话说的釉婗一愣一愣的,照理说釉婗家才是关系通天,家里老父亲也是校级师职的水平,而且也在各军区有联系,也未曾像玩王这般能如此通天的。奈何好话不说二遍,瞎话不造再次,那玩王悄咪咪的跑去拾摞搭起来的屋子去了,也不和那釉婗再深入解释了。
玩王的这话说的其实我不太信的,本来咱家对国家也没有贡献,而今却在军区吃的这么开,属实不合理,但那玩王不愿解释,那咱也就不能多问了。
野营过了能有三四日,那玩王便把请来的帅哥美女遣散回府了,而我们一行人也搬去了镇上去住,顺便在等釉婗妈妈过来,镇上倒是有不少短租的别墅,各自也就没去旅馆了,安心呆下来。
闵戚和云苏聊到了霂家的一个小丫
第四十章 各自的道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