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真正的枪道?”看着脚下星空,竟生出一种茫然,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突然,一阵刺痛传来,他状若疯魔,蓦然惊醒。
“枪法之道本就是虚无缥缈之物,得失之心越强,越想靠近,反而会渐行渐远,如一根直线向两端蔓延,再无相交之日。”
他吐了一口污浊之气,缓缓闭上眼睛,心守灵台,一种洒脱意境蓦然一荡,芳草悠悠一望无际,波波荡漾如同浪潮,脑海之中的枪影招式一点一点浮现,全都是最顶尖的枪法,要是丢入灵界这个大染缸中,怎么都得闹出一阵两阵血雨腥风。
但他却看都未看一眼,陷入自己的世界。
在一座破旧小院之中,手中握着一杆木枪,只练劈砍刺掠撩,不用灵气,不沾气机,木枪刺出,平淡无奇,没有波澜,更谈不上跌宕。
夏日顶着焦阳,累了就擦擦汗,咧嘴喝上一口甘甜井水,冬日迎着大雪,顺着呼啸的北风一砍一刺,丝毫不见高手气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寒暑,劈砍刺掠各是五千次。
他身上的道之真意越来越淡,在这茅屋中如没有时间,他也如忘记了时间,身上气血收敛,如个普通人一样,会老会病,气机若有似无。
忽然,就在他弥留之际,他猛地睁开眼睛,平淡道:“已经够了……”
这茅屋一点一点藏入他的灵魂之中,身子挺直,看着天空,低沉道:“枪为不屈,纵然平平淡淡,但生死魂不灭,我手中有枪,便可荡尽世间不屈。”
这声音刚一落下,天地帘幕如被撕开,这无穷无尽的青色石阶凝为一道,他一步跨上,叹道:“枪法本没有那么复杂,复杂
第八百七十四章 龙须之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