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直接处置了谢昌镜,也就完事了。
问题是,谢昌镜已经落入了李中易的手上,就怕李中易用上特殊的手段。让谢昌镜供认了不该认帐的大麻烦啊。
范质凝神仔细的一想,虽然觉得脑仁疼,心里却不由对李中易,暗感佩服!
按照道理来说。开封府原本没有资格抓捕一位伯爵,可问题是,时机太过敏感了,先帝的国丧还没有过呢。
更重要的是,李中易人赃俱获。范质如果行文下去,要求提人,李某人有可能答应么?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李中易答应了,他就不会俺出拖字诀么?
等公文官司打完,黄花菜也就全凉了,范质这个老宰相,岂能不知道这里边的厉害?
此等臭翻京城的大事,李中易拖得起,他范质绝对拖不起呀!
只要是拖下去了。一旦李中易和王溥、李谷这两个最大政敌联上了手,范质已经预感到了,其中的严重后果,令人不敢深想。
怎么办呢?范质左思右想,很快作出决断,必须暂时和李中易达成妥协。
玩政治的人,都必须知道审时度势,有所为,有所不为,绝不可意气用事。
范质冷静的想定之后。马上唤来心腹世仆,让他悄悄的去开封府衙,给右厅推官带个口信。
真论起来,范质做首相六年。为重臣四年,当权近十年,在整个帝国文官体系内部,布满了他的明暗势力。
就在范质做出决断的同时,王溥的信使,已经登堂入了开封府衙。
来人是王溥的小舅子。他带来的是王溥的口信,并无书信。李中易也颇可以理解,这么大的事,谁敢留下把柄?
第538章 交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