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好听的给我听,就像刚才病房里那样。”
梅妆听到薄秦的回答,心房里隐隐的刺痛突然就明显起来。
她扬着眉毛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下,抬起手,懒懒的搭在了薄秦的肩膀上。
她故作妩媚的看她,一字一句道:“不好意思,薄先生,您不屑于套路我,我刚才却套路了你。”
“刚才我看裴雅不顺眼,便借你当了枪使,谁让她最在乎你呢。”
“你的吻很令人享受,只可惜,我主动吻你的原因也不过是作秀给裴雅看的。”
“至于你本人,抱歉,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除非当着裴雅的面儿,否则我还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梅妆心里很酸涩,滚动了几下喉头,她强撑着脸上的笑意,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
薄秦怎么也没想到,梅妆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垂眸盯着面前这个闲散的靠在墙上,一副没心没肺样子的女孩儿,急切的在她的脸上寻找着蛛丝马迹。
良久,她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痕迹可循。
薄秦的心狠狠的抽痛了几下,垂下眼皮的同时眼底顿时划过了几抹受伤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缓缓的站直了身体。
而后,他突然就笑了笑。
他笑声很低很低,低得梅妆都有些听不真切。
大约过了几秒钟,他的脸色突然就由晴转阴,瞬间变得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