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乎什么,我就要摧毁什么,这就是我的目的。”
“而且,我不妨跟你透个底,当年让我跟你上床的人,就是我哥,他眼光高,看不上你,所以就让给了我。”
“这是那些开发商一向用来讨好我哥的手段,我那时候受他钳制,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所以你要恨,也不能光恨我,你更应该恨默许这种规则的我哥,你在他的眼里,根本不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入不了他眼的婊·子。”
从夜店里出来,梅妆接到了薄秦打来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的那个名字,梅妆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大学城,接起了电话。
薄秦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悦,问她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梅妆的心口不受控制的发暖。
丝丝疲惫感顿时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梅妆深吸了口气,努力扬起笑道:“等我,我马上回去。”
坐在公交车上,梅妆靠着车窗玻璃盯着扶手发呆。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那三年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宁静过后,便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狂风暴雨。
先是梅兰竹找上了她,又是靳云深,又是外婆,而后又是薄楚,一切的一切看似没有联系又好似存在着微妙的联系,而她,好似是这个乱网的中心点,连贯着每一条线。
薄楚说,给她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她同意,就去民政局领证。
梅妆离开夜店的时候还觉得这一切很可笑,可是仔细想想,这条路似乎要比她之前走的那条路更快更稳妥些。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嫁给谁,如果这件事情能成为她的垫
第55章:情难自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