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冰冷的地上,母女俩抱在一起,痛苦不已。
过去了吗?
如此重的创伤,如此悲切的经历,在一个女人的一生当中,或许永远都过不去。
将赵燕扶上了病床,守着她睡着,白雅乐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也躺到沙发上休息。
她瞪着天花板的吊灯,盯了老半天,将和严东勋从认识到结婚,再到如今的彼此伤害一一回想了一遍。
她实在不理解,夫妻一场,他怎么能做到如此残忍。
就这么想着想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她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再次醒来,白雅乐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身。
病床上,空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赵燕的身影。
白色窗帘拉着,她的身上盖了厚厚的棉被,白雅乐立刻起身去抚摸病床的温度,冰凉。
赵燕向来是个清高自傲的女人,清白对她来说,比命还要重要。被那几个黑人扒光了衣服,比直接给她几刀要致命十几倍。
医院的天台顶,白雅乐看着空空荡荡的天台,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都怪她,如果她当时就坚定一点,如果事后她没有睡着,好好开导一下妈妈,现在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赵燕的身影。她真的很怕赵燕想不开。
现实就是这样,你越害怕什么,它就越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