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坏吗？”
“你说呢？”
林忘忧笑而不语，似乎，真的变了。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人总是要变得。
殷千雪一时吸收了太多能量，原本黑灰色的羽毛竟然开始脱落，在羽毛脱落之后，浑身也逐渐被鲜血浸染。没多大功夫，在殷无涯身体消失之后，殷千雪也变得血肉模糊，看上去极为可怖。
齐林带着和司徒雄司徒直也来到一旁，却只是站着，没有出手。
“千雪，千雪！”司徒直想要靠近，却被司徒雄死死拦住。
“她现在情况很不稳定，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你若贸然上前，不但帮不了她，还会影响她的意志。如今这种状态，只有靠她自己。”
司徒直跪倒在地，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口中兀自喃喃：“千雪，千雪，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去冒险？哪怕你只是一只蠢钝的小乌鸦，我也愿意和你一起游历天下，我答应过你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林忘忧也诧异地看向司徒直，茂林域一行，林忘忧感觉身边的人都变了许多，她自己也变得成熟，洛师兄更是已经与歆愔双修还有了他们自己的孩子，秦寻也变得越来越强大，大师姐和师傅的关系愈发暧昧，连二师姐都从单蠢走向了知性。
林忘忧之前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司徒直，因为可怜司徒直一直被腹黑的魔音圣君装扮成女子，还变不回来，又为了她与天雨宫的人在一起。还好有殷千雪陪着司徒直。
没想到如今，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小直直，也变得有担当起来。
只是，他对殷千雪的感情，似乎不太对啊？人与兽真的
第475章：仙兽乌鸦（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