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们两个安安稳稳地过了冬。”
等到张嫂子走了之后,朱俭依旧静静地站在炕边,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发毛的土泥炕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沈娇第二天有些虚弱地转醒,这才发现朱俭竟然就那样坐在她床边坐了一个晚上,沈娇当下就惊愕地坐起来看向朱俭,伸手直接捉住了朱俭的手,朱俭扯了扯手想要收回去,但是一夜他身上也冻的冷冰冰的,反应竟然迟钝了不少,没能抽掉自己的手。
“三哥……三哥你这是做什么?”
沈娇不知道朱俭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在床下站了一个晚上,要说是不好意思吧,可是前几十天不都是这样过来了。
朱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对沈娇说什么,更何况他现在也说不出来话,也就理所当然地沉默了下去。
沈娇也不是之前在国公府中什么都不懂的小姐了,瞧见朱俭的表情,她却是狐疑地盯着朱俭道:“三哥是不是有什么话瞒着妹妹,妹妹与三哥共患难到今日,难道三哥还有话不能对妹妹说,还是说妹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三哥不能同妹妹细说?”
朱俭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沈娇唇上,阻止了沈娇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他起身寻了一根树枝,将灶台的灰用盘子端了出来,在盘子的灰尘中轻轻写上了字。
沈娇这会儿还有些虚弱,但是同昨天比起来也有了不少精神,朱俭写字她也就支着身体看了过去,轻轻地将朱俭写的字念了出来:“帘子?”
什么帘子,跟帘子有什么关系?
想了一会儿沈娇才突然反应过来,朱俭说的是他们之间格挡的
65.同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