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两山凹陷处的村落到了冬天显得愈发的冷,他们身下的炕哪怕烧了火做了饭,到了后半夜也凉的硬邦邦的。
因为守着各自的礼数,两个人之间虽然盖着一床被子,但是隔了一个靛蓝布帘,两个人又不敢互相靠的太近,每到睡觉的时候中间都露了一条大缝隙,半夜里时不时被冻醒,或者是干脆不知道怎么了就到了被窝外面。
朱俭还好一些,他毕竟从小习武身子骨比沈娇强健了不少,虽然之前逃亡的时候受了伤,但是后来在渔女那儿修养了一段时间,也调养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了一个说不出话的后遗症。
但沈娇就不如朱俭那般了,就这样硬抗了两日,沈娇直接冻得发起了高烧,半夜里烧的迷迷糊糊地哭,将朱俭吓得够呛。
当天夜里,朱俭急的要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天寒地冻路都被封住了,他们连去寻大夫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不停地给沈娇敷着凉毛巾给沈娇降温。
等到第二日隔壁的张猎户家的小嫂子知道了这件事,赶忙将家里收着的药材给取了出来给沈娇熬药。
他们猎户除了在山上打野味吃,妇人们在天好的时候还会上山采药材和野果菌菇,因为村子比较封闭,所以有些妇人自己也会熬一些祖传的药方喝,因为山里请大夫来去不方便,所以一些小病也就自己处理了,那小嫂子家里就正好有驱寒祛病的药。
张家的小嫂子给沈娇熬好了药,看着朱俭将药喂下去,不解地嘀咕道:“好端端地怎么就病了呢,我瞧着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瞧着你给你家媳妇穿的也不少啊。”
沈娇烧的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喝了药之后就睡去了。
65.同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