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与陌生的男子睡的这样近,沈娇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接着她听到一声非常清幽的乐声,竟然是朱俭拿了床上的一片落叶含在唇中吹起了悠扬的乐声。
沈娇转身看向炕的另一头,就瞧见靛蓝的布帘子隐隐约约地透着一个挺拔消瘦的身影,对方盘膝而坐指尖轻轻点着落叶,悠悠的乐声就落在了沈娇耳中。
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能像朱俭那样给她安宁,哪怕前世她爱楚何爱的死去活来,然而等去了楚何后院,千般柔情被消磨殆尽,她对于楚何的只有恨与怕,还有对自己的耻笑嘲讽。
剥去了那些少女怀春的梦幻,她与楚何之间只剩下残酷而又肮脏的现实。
她爱楚何吗?
沈娇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她只知道自己当初仿佛是被下了蛊似得,眼里心里念着的都是对方,家里的下人丫鬟日日在她耳边提着楚何的名字,沈溪陆娴也日日在她旁边说着楚何的好,沈源更是时不时地将楚何领到国公府中,她周围再也寻不到如楚何这般耀眼的男子,对于威武的侯爷偶然相遇中一分的欣赏慢慢也就变成了十分。
等到俊伟的侯爷剥去了让少女炫目的外衣,沈娇才意识到楚何根本不是一个值得去爱的男人,但她当时已经深陷炼狱万劫不复,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隔着靛蓝的布帘瞧着朱俭,想着前世今生的种种,沈娇竟然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境。
她也不知道乐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只知道自己醒来后朱俭已经不在屋里了。
有旁边的年轻农妇敲响了沈娇的门,笑着抱着温暖的动物皮毛来到了她屋里:“你相公随我男人上山打猎去了,佐日里他
64.小夫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