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读。”
“某省的。”
沈立见朱俭要走,让绿裳和连翘扶着自己,想要起身松一松朱俭。
然而朱俭已经如来时那般,急匆匆一阵旋风似得离开了沈娇的小院。
直到朱俭的身影渐远,沈娇方才同沈立道:“这位殿下是个好的,你日后可要与他多来往,记得殿下的恩情才是。”
沈立点了点头,学堂中他本来就与朱俭玩的更好一些,说起来还有些渊源,不过当初那些小事也无须同姐姐细说。
只是今日他总觉得殿下的态度有些古怪,至于哪里奇怪,沈立一时半会也琢磨不出来。
就说朱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沈娇的小院朝外走去时,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沈娇小院一眼,似无意又似自语地朝旁边的小太监道:“二郎这位嫡姐,当真是个娇妹妹。”
那小太监忍住笑,一脸正色地回道:“殿下夸赞的是,沈世子的姐姐自然是才貌出众的,殿下一见难忘实属人之常情。”
朱俭瞪了那小太监一眼:“那是本殿下的娇妹妹,本殿下只是夸一夸妹妹,怎地让你这般油嘴滑舌起来了?”
“是、是,奴才多嘴奴才多嘴~”那小太监眼里含着笑,佯装惶恐地轻轻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叫奴才这油嘴滑舌的臭嘴,怎么能去品评殿下的娇妹妹呢。”
朱俭原本还不觉得什么,然而被这小太监两句话说的,他心里那点异样又涌了上来,烧的他脸颊有些发红,好似这娇妹妹三个字有了什么特殊的意义。
朱俭偷偷摸了摸脸,发现还好脸皮的温度正常,旁人瞧不出他心里那点异样来,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21.沈溪自取羞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