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就打妾身吧,打坏了二郎,这日后谁来担国公府的担子啊!”
“你给我让开,都是你太宠着他们姐弟两个,慈母多败儿,你瞧瞧这姐弟两个一个二个的成了什么样子,仗着自己嫡长子长女的身份装模作样了起来,国公府里可没有这样的规矩,我国公府也养不起这样骄纵的嫡子嫡女,这国公府的担子他撑不起来还有大郎!”
沈安越说越气,手中的尺子越发没有轻重,抽的更加厉害了。
尺子劈头盖脸地抽在背上,沈立只觉得眼前发黑喉咙发甜,但是他不能躲,如今沈安已经很气了,如果他再躲只怕姐姐也要被他连累。
并且沈立还要忍着剧痛,低眉顺目地劝解沈安:“父亲息怒,是儿子不孝,忘记了恪守人伦,儿子千错万错,哪怕父亲打死了儿子,儿子也没有任何怨言,也都是儿子该得的,只求父亲莫要气坏了身子,若是父亲气坏了,那儿子便是死了也不安。”
“你这个孽子!”
沈安心头的气这才算消了一些,手中的尺子也不再打下去了,只是依旧有些生气地瞪着沈立:“你可知你母亲为了你们姐弟的事情多操劳了多少心,是你们姐弟两个不懂事,平白连累你们母亲受了许多罪,可是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怎么你母亲受的累到了你嘴里,反而变成了便有用心居心叵测了。”
“平日都是我劝着你母亲严加管教你们姐弟两个,是你母亲心疼你们两个,不愿意瞧你们受苦,所以从来不肯对你们说重话,平时府里面也全都要让着宠着你们两个,要什么都会捧上给你们,可是结果呢,宠出来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让为父如何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