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灰头土脸地被赶回到家里,那她真的只有一死了之了。
大概是她的哭求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楚何也厌恶看她这幅狗一般的样子,她跪在楚何鞋面下悲泣的时候,楚何轻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她的院子,再也没有提过让她滚回家的事情。
当时楚何离开了之后,小院的大门和屋里的门都敞开着,外面白茫茫一片,寒风连着雪花卷到沈娇身上,顺着她单薄的衣襟落在她的肌肤上,沈娇全身冰凉一片,竟然像是同雪化作了一处,化成了一座雪雕一般,她茫然地跪坐在地上瞧着白茫茫的一片天空和院落,竟生出了天地之大却无处容我身的凄凉感。
许是梦里的感觉太深太痛,刺的沈娇忍不住的落泪,那种凄凉孤独的感觉如恶鬼一般缠着她,让她有种坠入地狱的窒息,她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翻滚,迷迷糊糊地说着不少呓语,半夜里沈娇竟然发起烧来了。
绿裳也是瞌睡的迷迷糊糊的,但是沈娇的动静太大了,最后还是闹醒打盹的绿裳,绿裳瞧见床上的情形不对,连忙撩开幔帐,就看见被子里沈娇烧红的脸和痛苦蹙起的眉头。
绿裳抬手摸了摸沈娇的额头,惊觉小姐的额头竟然烫的惊人,她顿时慌了,连忙跑到侧屋里喊醒了连翘。
连翘大半夜里被绿裳弄醒自然是十分不爽,可是听到绿裳说沈娇夜里发起了高烧,连翘也是惊了一下,赶紧随着绿裳去屋里瞧沈娇。
绿裳这会儿弄来了一盆凉水,取了毛巾敷在沈娇的额头上,她头也不回地吩咐连翘道:“你快去夫人屋里请夫人过来看看,最好是让夫人带着大夫过来瞧瞧。”
连翘扭头看了看天,这会儿天正黑着呢,外
9.流血了(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