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弄的愣愣地站在一边,陆娴也没有朝沈娇看过去,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笑着请沈娇坐下。
此时陆娴身边站着一个婆子,对面有两个小厮压着一个男人跪着,那个男人不停地给陆娴磕头求饶:“奶奶,求奶奶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没有做过啊,奴才冤枉啊,是有人要害奴才啊,奶奶您明鉴啊……”
这样一个男人哭着求饶的样子着实让人心头一震,叫人看着有几分不忍,也对上座冷着脸的陆娴产生几分害怕。
沈娇不知道陆娴要做什么,只好硬生生地站在一边陪着看着。
男人迭声求饶,额头都磕烂了,血糊了脸上都是的,可是陆娴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眉毛一皱,露出几分嫌弃来。
“老周家的,你说的可就是这个人?”
陆娴身旁的婆子点头哈腰地道:“是这个人,奶奶您请明察。”
陆娴冰冷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磕头的男人头上,她冷淡地道:“府里的管事吩咐你去采买东西,结果你却借着与管事和卖东西的相熟克扣银两,如果不是老周家的觉得不对劲把事情报了上来,只怕府里的人还被瞒着不知道,平白让你偷了府里的银子揣到自己的腰包里,账本上对的一清二楚,你还敢不认错?”
“奶奶饶了奴才,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娴似乎有些厌烦:“本来是该把你送官的……”
那人吓得更厉害了,不停地磕着头,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头已经磕烂了,所以一股血腥味盈满房间,那股味道实在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罢了,看在你家世代为国公府效劳的份上,直接发送到乡
8.受到惊吓(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