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他道:“你我既是同窗,这点小事又何须如此感谢,日后若是我有事也会寻二郎帮忙的。”
“殿下日后若有需要,尽可以吩咐,沈某必定禅精竭虑为殿下分忧。”
朱俭笑了起来:“二郎这话本殿下可是记住了,若是日后本殿下有事相求,希望二郎还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沈立肃容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某说出的话自然是认的。”
听了沈立这番话,朱俭唇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颌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桌子旁边,握着书卷开始看了起来。
等到下学后,朱俭匆匆朝皇宫内宫走去,国子监下属的学堂在皇宫外宫的范围,距离内宫有很长一段路,平常众人进出多是乘轿,朱俭凭着年轻力壮身高腿长,竟然竟自走了回去,走的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都气喘吁吁双眼发直,心底暗暗叫苦。
朱俭很快走到了乾宁宫,当朝皇后杜云娘正坐在屋里缝东西,瞧见朱俭走进来,额头上还沁着热汗,杜皇后从榻上走下去,拿着帕子给朱俭擦了擦汗,笑嗔道:“你这孩子打小就喜欢撒腿乱跑,也不知道寻个步撵坐着,可苦了跟着你的人了。”
朱俭没有回话,只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任由杜云娘给自己擦汗。
当朝皇后出自小门小户,时至今日还保留了一些在娘家当姑娘的习惯,闲了无事的时候喜欢亲手做些东西,她身上的帕子香包,还有朱俭一些家常的衣裳都是杜云娘一针一线亲自做出来的,便是朱俭常常爱撒腿走路不常坐轿子躲懒的习惯,也是杜云娘养出来的。
因此哪怕朱俭长大了后,杜云娘时常念叨他的习惯,朱俭也没有放在心上。
8.受到惊吓(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