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娇娇放浪形骸惯了,不小心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倒是徒增笑料,丢了父亲母亲的颜面。”
陆娴愣了一下,就连旁边坐着的沈溪也有些讶然,仿佛不认识般地看了沈娇一眼。
“妹妹果真是长大了,竟然说出这般知书达理的话来,倒是让姐姐有些不敢认了。”
沈娇微微红了脸,小声道:“以前是娇娇年纪小,说话做事不懂分寸,让母亲和姐姐费心了。”
陆娴见沈娇果真多了几分拘谨,不再同往日那般一上来就随随便便地依在自己身上,捏着茶点聊着天,她同女儿沈溪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好,不愧是我沈安的女儿,娇丫头能说出这种深明大义的话来,真是叫为父刮目相看啊!”
就在屋里的气氛略有些奇怪的时候,一名穿着锦袍的男子大步走进了房间中。
男子约莫四十光景,面容清癯留着长须,看上去文雅不凡,来人正是英国公沈安。
“父亲。”
“父亲。”
没想到沈安会突然来到后宅,屋里的女人们都有些惊讶,沈娇和沈溪连忙起身见礼,陆娴也赶紧迎了上去。
“老爷怎么过来了,也不先派下人们支会一声,老爷可要用些茶点?”
“我早说了让你用心教着些女儿,你总说怜惜娇娇早失了母亲,不愿意拘束过多,成日里把她惯的没个女孩儿的形状,也不想想娇娇是我英国公府的嫡长女,日后出去是要做一府后宅的女主人,什么规矩都不懂那怎么成,丢的是我英国公府的面子。”
沈安摸了摸胡须,慈爱地看着垂头行礼的沈娇,眼中是十分的满意:“娇丫
2.演戏(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