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追究当年之事。”
蒋轩不由感叹:“父亲神志清醒时,性情的确如此,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下太平最好,粉饰太平亦无不可!”
“父亲当时提到了缘由。只是说得含糊。”陆清容极力回忆着,“父亲曾说过,‘逝者已去,生者犹在。真相大白固然重要,但我更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这是陆清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
当初就是这句话,让她总疑神疑鬼,担心若是继续追查当年之事,会给蒋轩招来祸患。
“现在想想。当初许是我错解了父亲的意思。”陆清容愈发确定,“父亲口中提到那个要保护的‘儿子’,恐怕并不是你……”
蒋轩初次听闻,却很快明白了其中含义。
对靖远侯临终遗言的重新解读,恰恰符合了他们刚刚的猜测。
如若这般,吴夫人极为反常的认罪行为也显得合情合理了。
此时此刻,陆清容和蒋轩同时念叨着一个名字:
“蒋轲……”
似乎再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蒋轩仍觉难以置信,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蒋轲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与皇长孙不同,他可没有任何早慧的迹象。不过就是个普通到有些懦弱的孩子!”
蒋轩想不通。
但眼前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吴夫人的认罪并非这么简单。
这时,陆清容自告奋勇道:“我去一趟刑部大牢,把这件事弄清楚!”
蒋轩愁眉不展:“就怕你会白跑一趟!倘若真的被咱们言中了,那吴夫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说出实情的。
第五百一十一章 醒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