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大声道:“还有一个人证!”
堂上众人,早已被她几次三番折磨得没了耐性,此时谁都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只有禇大人不得不问道:“还有何人?”
“我。”吴夫人异常坚定。
“你?”禇大人合起手中的扇子,确信自己没有记错,“靖远侯离世当天,您不是自始至终都未曾踏入榆院一步吗?”
“我是没有亲眼看见他们行凶,但侯爷是在靖春堂去世的,在侯爷闭眼之前,曾经亲口向我指证,就是世子故意惊吓于他!”
此话一出,着实有些不好办了。
死者为大,若要质疑死者的遗言,总归需要思虑得更为周全。
禇大人脸上亦显出了为难之色。
陆清容明白,这一回,必须自己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