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即便他不能担此重任,想来也可以推荐些更合适的人。”陆清容两边都留有余地,想着回去商量了蒋轩再作打算。
陆蔓玉始终没把她的推辞当真,只觉得她是因为胆小,做不了世子的主罢了。
她本也没打算陆清容能给出什么痛快话。不过是希望借她来给蒋轩传话,自己刚才如此恳切相邀,单凭这份诚意,就该让靖远侯世子无法推却了。
想到此处。陆蔓玉不由愈发亲和:“那就劳烦四妹了,我这里先替皇长孙谢过世子!他日拜师之时,自当另备厚礼!”
陆清容不置可否,只谨慎地回了句:“不敢当。”
在她的记忆之中,陆蔓玉往日说过的客气话都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及刚才那么多。
原本还对陆蔓玉的变化颇为欣慰,此刻又觉得过犹不及。
不知为何,陆清容心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一句话,反常即为妖……
陆蔓玉想说的都说完了,已然没了耐心。
想起平日连个小孩子都总提醒自己要稍安勿躁,便按捺着性子拉起家常:“听闻靖远侯的身体久病不愈,不知如今可有好些了?”
本是随便一句客气话,却给了陆清容再次重申的机会。
“世子没能尽早归朝,一则是旧伤未愈,二则是为了多些时间在府中尽孝。父亲的身体的确不大好。这些日子,每隔几天就要请太医过府一趟,而他老人家醒着的时辰,反而越来越短……太医也有些束手无策,说这是心病难医,只能先勉强用药维持着,至于这效果,却不敢说……”
陆清容这些话,并非作假,甚至连夸张都不曾有。
第四百三十八章 推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