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唇角。
等到绿竹也在蒋轩的目光示意下退了出去,陆清容这才问道:“为何要把饭摆在内室?”
蒋轩闻言,先对着桌上那袖珍莹白瓷酒壶努了努嘴,道:“这不是怕你喝得不尽兴么!今儿个在望玉楼,见你一滴酒都没碰,定是不好意思在人前失了体面。”
陆清容嘴唇微抿,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想起今日姜慧绢的种种失态。还不都是被这穿肠毒药害的。
突然之间,陆清容发觉,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人家。
去年的生辰,赶上蒋轩出征在即。当时若不是自己喝了酒,绝不敢仗着醉意,非要跟蒋轩圆房不可……
陆清容自己在心里暗忖,嘴上却不肯承认。
“横竖是在自己家中,哪里还有那许多顾忌!”陆清容佯装镇定。
“好好好!”蒋轩也不反驳。顺着说道:“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总成了吧!”
陆清容以为他在耍赖,促狭心起,追问道:“你倒说说,如何又是为了你了?”
蒋轩听了,笑意更浓,道:“你是没见过自己喝醉的样子,才会有此一问。”
陆清容挑了挑眉,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轩见状,怕她想偏了。道:“从今往后,你饮酒之后的样子,就只能我一个人看见!”
说这话的时候,蒋轩表情认真得很。
看在陆清容眼里,则别提有多孩子气了。那神色,仿佛是小孩子在捍卫自己的糖果一般,绝不肯与他人分享。
陆清容有心笑他一笑,但细想这话中所指,难免心下动容,张不
第三百六十六章 掰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