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世子爷的前一天。”立鹃语气坚定,声音透着决绝。
陆清容闻言,登时有了些许慌张,未再打断,等着听她继续往下说。
立鹃注意到陆清容的异样,再次开口,首先就肯定了她的猜测:“正如世子夫人所想,奴婢的这个孩子,实非旁人所为。”
被她这么一说,陆清容倒不似刚才那般纠结,事已至此,反而多了些释然。
立鹃见状,勇气顿时又多了几分。
“在奉宁殿的时候,奴婢本就是最末等的宫女,又是新人,故而时常还要被安排一些守夜的差事……那一日,正是奴婢一人在祠堂里值夜,因缘巧合……听闻皇上从来没在奉宁殿喝过酒,那天正好是漠北大胜的捷报传来,皇上一高兴,竟然喝得酩酊大醉……”
立鹃吞吞吐吐之间,内容也不免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但听在陆清容耳中,却已经分外明朗。
心中的惊雷再次响起。
这孩子,竟然是皇上的!
只见面前一脸凝重的立鹃,态度诚恳,目光清明,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陆清容反倒巴不得她是在胡说八道才好!
“你说这孩子是……的,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圣上禀明,而是大老远跑去漠北返京的途中,跟世子他们纠缠不清?甚至还企图把这孩子算在世子头上?”陆清容一口气问出了这许多。
这颇像质问的口气,让立鹃立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陆清容不想翻来覆去地折腾,没再拦着她。
“奴婢出身官宦人家,因为家里犯了案,才被贬成了最低等的宫女,故
第三百五十四章 身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