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只是侯府里众人聚在一起,象征性地过了便是。
邹太医已经来过几次,每次都极为认真地嘱咐,这孩子气虚体弱,万不能惊着了,一切仪式都应从简。
吴夫人自然倍加谨慎,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她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谨遵邹太医的嘱咐,不愿出任何差错,就怕乐极生悲。
而陆清容自从洗三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枫院。
今日满月,一进到枫院的厅堂,就看到吴夫人坐在正中的主位上,两边分别是蒋轲和邱瑾亭。
在他们身后,是一个中等身量,白净圆润的妇女,约莫二十几岁的模样,正是蒋轲请来的奶妈,此刻正抱着孩子站在那里。
陆清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却停在那孩子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只见他此时格外乖巧地躺在奶妈的怀中,那瘦瘦小小的模样,竟和刚出生时没有太大分别!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