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词,甚至连贺清宛到底是什么想法都不能确定,这一切不禁让她心存疑虑,而靖远侯府又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人家。
只是看着贺致远和冯氏都坚定地表了态,而这又算是贺楷那一房的家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的许多天里,靖远侯府各院都格外的平静。
枫院里,邱瑾亭只顾安胎,邹太医又来请了几次平安脉,每次都伴着一番关切的劝解,却始终没有说动邱瑾亭。她还是宁可拿这孩子的性命冒一次险,也不希望蒋轲因此产生任何的怀疑。
贺清宛依旧心事重重,却不露声色,每日只陪着邱瑾亭说话解闷。
而榆院之中的陆清容,就显得轻松多了,每日只是对对账,发发对牌。她对掌家之事虽然没有怠慢,却也并不过分执着,那些属于管事妈妈们的事物,她从不大包大揽,只看重权责分明,账目一目了然,至于其他,便与她无干了。陆清容心里明白,偌大一个侯府,若是事事亲力亲为,有多少时间都不够她忙的!
至于邱沐云那边的事,孙一鸣说了不用她操心。
而那凑齐药方的事,也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陆清容在榆院里,闲暇时翻翻书,或者拿起针线给蒋轩绣绣帕子,倒也不算无聊。
只是这份安宁,随着太子丧期的结束,便也跟着一起结束了。
四月下旬一到,京城各处的景象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长桥大街的各式店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热闹;翠柳巷也不再似这几个月的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开门揽客;还有歇了足足三个月的媒婆们,也开始走街串巷地牵起姻缘,力争把这
第二百二十三章 贺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