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越想越不对劲,生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让陆清容被别有用心的人欺负了去,没过片刻。就写好一份家书派人送了回去。
这才有了此刻陆清容手中那封让她笑意满满的信。
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好,陆清容又从袖中拿出了那张已经洗干净的帕子。
放在鼻前轻嗅,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道;在阳光下展开。亦只能看到自己那生涩而蹩脚的女红。
但只是这样,竟没来由地让陆清容心中感到踏实而温暖……
此时此刻,还有另一个人,也是一边想着那帕子。一边惦记着蒋轩。
正是枫院里的贺清宛。
今儿个一大早。先是陪邱瑾亭去沁宜院请安,再是惊闻恶疾即刻跟着她回到枫院。自己才去后面阁楼换了件衣裳的工夫,回来就听到蒋轲在屋里教训邱瑾亭,在门口等了片刻,直到亲眼看着蒋轩气呼呼地拂袖而去,她才进了屋。
邱瑾亭的抱怨之声不绝于耳,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我怎么就不尊敬大嫂了?我对那陆氏还不够客气吗?”、“谁让她们把手伸那么长。连靖春堂染病的姨娘都跟她们榆院的人有接触!”、“我避着她怎么了,谁能保证她就没被过上病?我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容不得半点差错!”
每每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邱瑾亭的气势就会不自觉地变弱一些。
贺清宛并无心注意。
她只是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劝着邱瑾亭莫要动气,心里却被这些抱怨之词搞得愈加烦躁。
上次母亲过来侯府,先是到沁宜院找了吴夫人,再是去榆院见了陆清容,待到过来看自己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防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