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瑾亭反而没有任何不快,事不关己,她只是感到了不耐烦,推说自己有些乏了,便带着贺清宛回了枫院。
陆清容紧跟着离开沁宜院,回榆院去了。
才一进‘门’,就看到了一日未见的蒋轩,此时正坐在堂屋喝茶,像是渴了很久的样子。
陆清容注意到,他穿得还是昨日出‘门’时那件袍子,而且面容憔悴,似是一夜没睡。
盯着他愣了片刻,陆清容才缓缓开了口:“可用过早饭了?是先让人摆饭,还是先打水洗个澡?”
蒋轩闻言微微一怔,却又瞬间释然,在他的记忆中,陆清容似乎从未对他的事情刨根问底过。
“昨天江凌回来了。”蒋轩没有回答陆清容的问题,“不只是他,孙一鸣大人也回京了,还带着身负重伤的姜濛。”
“谁?”
“大舅舅的儿子。”
陆清容反应过来,这说的是那位在漠北军中历练的大表弟。(……)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