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很想看看,等以后被江凌问到那些“吾等从何而来,又将往何处去”之类的哲学终极问题时,褚先生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想到此处,陆清容也不由因自己的促狭而失笑。
而就在这时,陆亦铎他们几人纷纷从东稍间内走了出来。
前面三人的神色与往常一般无二。只是走在最后面的耿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是已经在心中开始算起账来。
很快众人相互告辞后,就分别回了东西两院。
耿氏一路上碍着有孩子们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待回到西院。只剩她和陆亦钟二人时,方才埋怨道:“刚才你为何不帮着说两句!这家里那么多事情,突然说要交出去,怎么也得再多宽限些天才好!”
陆亦钟不以为然:“你尽力就好,若真是交接不完,母亲和大嫂还能怪你不成?”
“若真是那样,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明明是她们催得太紧……”耿氏口气十分不悦。
“其实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也别想太多。”陆亦钟有些不耐地劝着,“况且芳姐儿就要开始准备嫁妆了,母亲也是为了大嫂以后行事能方便些。”
耿氏则是觉得他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她在陆家主持中馈十余年。自认为是兢兢业业、费心劳神,当然好处也是没少捞……
太夫人疼惜陆亦钟,对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而这些年下来,难免有不少糊涂账。哪是十天半月就能理顺的?
陆亦钟却已不再言语,转身往书房走去,留下耿氏一个人在屋中。
耿氏自然也琢磨不出什么
第六十六章 心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