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茗,后来找来王三郎。
总之,最后倒霉的都是许十八郎。
“我揍他还差不多!”
唐安淮揩去女儿眼角的泪水,“那怎么哭了起来?那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欺负我。”唐诗抱着老父亲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学堂的老夫子有去世的,又或者是马场那死去的马匹,让她知道在这个没有青霉素没有抗生素的时代,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说不定一场伤风感冒就会让她与亲友天人永别。
而老唐同志他……
知女莫若父,唐安淮很快就知道了女儿的担忧,“傻姑娘,怎么想这些有的没的?是我这段时间没给你布置功课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是吧?”
唐安淮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别胡思乱想,来帮老父亲开动脑筋,我这收割机还是不太好。”
唐安淮是个有野心的人,在河套府的山谷里发现了铁矿后,当即跟段知府商量,安排人去开采。
他虽然是畜牧方面的专家,但那个年头的大学生学习东西简直是啥都会学一些,机械方面的内容唐安淮固然不算精通,但也比这里的人强得多。
唐诗可及不上老父亲十项全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回家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能想明白。”
这话倒是没错,饿着肚子总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当然吃饱了就有些想睡觉,更是想不出来。
唐诗是被吵醒的。
“要是想嫁你就去嫁,我不去!”
“你胡说什么,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娘亲?”
226 你要是不想嫁,没人能拦得住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