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高出不知道多少的人,“只是梁师爷,您觉得我该恨谁呢?”
一个恨字,让梁师爷一下子愣在那里,眼中所见,是唐诗眼底的嘲弄,“我该恨谁才是,你说圣上当真不知道抢夺扇子一事与我父亲无关,只因为唐安斌是他兄弟,所以便要被牵连其中。这罪魁祸首,倒是那玩弄群臣,有着一双翻云覆雨手的帝王啊。”
梁师爷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勉励支撑,“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是帝王的臣子,自然……”
“是吗?可我不这么觉得啊,我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父亲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凭什么那狗皇帝说取我性命就要生杀予夺由他做主呢。我可不乐意。”
狗皇帝。
梁师爷神色大变,“唐姑娘,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没关系的。”唐诗笑了起来,她指了指不远处,“因为你活不到把这话传到京城的那一天。”
这话让梁师爷浑身一颤,顺着唐诗的视线看去。
瞧到大踏步过来的褚建文,他一下子慌张起来,下一瞬只觉得腰间刺痛,那刺痛感很快被麻木所取代。
“你还真是狠毒。”
狠毒吗?
其实这匕首上的药是莘桓给她的。
莘桓大概猜到了平章郡主出事的缘故,但也没说什么。
只是给了她这一瓶药。
唐诗用一条小鱼试了下,真的是马上就翻了肚皮。
这毒药,既可以用来杀人,关键时候却也能用来自戕。
当然,唐诗选择前者。
好死不如赖
215 毒杀梁师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