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生病。”
医者,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莘桓看着小心翼翼的女儿,忍不住摇头,“就算是想要剪头发,那也得先跟我和你爹爹说声才是。不怕你爹爹打断你的腿?”
段嘉茗还能听不出来这话什么意思?登时笑了起来,“父亲才不会呢,我就说母亲肯定不会不同意。”
她亲昵的贴着莘桓,一副小女儿模样。
莘桓笑了起来,“倒是你们孩子家有勇气。”
她是医者,女子身份出门在外行走给人看病问药,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这类事情,总觉得自己太特立独行很容易让患者出现抵触心理。
可她不是头一遭行医,这么多年来总算是积攒了不少经验,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影响力来做点事情啊。
怎么倒是不如一些孩子勇敢。
“我们茗儿是真的长大了。”
段嘉茗被母亲这般摸着脑袋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嘛,要不娘你也剪短头发?我来帮你啊。”
她一贯是称呼父亲母亲的,忽然间喊了这么一句娘,倒像是原本客气疏离的母女俩一下子就拉近了关系。
段知府是欣慰的,但又觉得这孩子有点离谱了。
“茗儿别胡闹。”
莘桓却是笑了起来,“好啊,那就有劳茗儿了。”
妻子答应下来,这让段知府有些慌张,“阿桓。”
这是不是不太好?
莘桓看着女儿出去打水拿剪刀,嗔了段知府一眼,“你晚上的时候总压着我的头发。”
这话让段知府一愣,旋即老脸一红,
190 头上的辫子,心里的辫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