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她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若真是通敌叛国,为何只抓四妹妹?”唐然远说出了薛氏心中的困惑,“只怕通敌叛国是假,栽赃陷害是真。”
大伯父是何等光风霁月之人,又怎么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
唐然远自然是不相信的,他更觉得这是褚建文的加害,分明是想要趁机构陷。
“住口!”唐安洲瞪了儿子一眼,“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吗?唐然远可不觉得自己这是在胡说,“那父亲您打算怎么办?”
只不过他对唐安洲这个父亲一向尊重,也没有反驳什么。
怎么办?
现在能怎么办。
唐安洲从来不是一个能拿什么大主意的人,他没有兄长的才干没有死去的唐安斌的灵活处事,如今骤然间遇到这种麻烦事,愣是连一个像样的主意都没有。
毕竟这跟之前在家中处理庶务完全不是一回事。
想了一圈唐安洲看向儿子,“那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唐然远并不意外,父亲并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给他两个商铺又或者几亩良田他或许能经营好,但遇到事情他往往第一个手足无措。
某种意义上说是被死去的祖母养废了也不奇怪。
“我们得先去打听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大伯父真的通敌叛国,那么我们又怎么可能逃过一劫?”
唐安洲听到这话皱眉,“我们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怎么打听?”
说的倒是轻松,他们来到这河套府也才不到半年时间而已,根基未稳,现在刚出来这消息,马场这边看
133 打探消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