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河套府才是最适合四妹妹的地方。
“你笨就承认,何必栽赃陷害于我?”唐诗瞥了一眼,“亏得还年长我那么多,敢情一把岁数就活在怎么卖弄嘴皮子上面了,半点本领都没有。”
王三郎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这什么话,我们王家子弟学的是诗书礼易骑射,而不是干这些活,对吧二弟,你在侯府学的也不是如何晒马粪吧?”
许十八郎不想说话,许十八郎只想当个哑巴。
饶是脸上蒙了一块布,捂得严严实实的,但他还是觉得一开口就会有马粪飘到嘴里,那可真是可怕,可怕至极呀。
唐诗埋汰王三郎,“自小学习诗书礼易骑射,那大哥你这王家子弟怎么还沦落到河套府的养马场当养马的马吏了?”
论杀人诛心,唐诗从来不遑多让,“是为了体验生活吗?”
王三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个小丫头,这么牙尖嘴利小心日后找不到婆家。”
“切。”唐诗压根不在乎,“反正有我爹爹养我,怕什么?行了大哥,快点帮我把这些马粪晒了,咱们要忙的事情多着呢。”
唐然远站在那里看着忙碌着的人,还是没办法将这个在那里挥舞着器具忙活的人与那个书房里拥着雪白狐裘恬静读书的人联系到一起。
王三郎的声音让唐然远回过神来,少年郎轻声言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话一说出口,唐然远就被王三郎亲切的抓住,“那你这可真是及时雨,快快快我们这就缺你这样热心肠的少年郎君。”
他们义结金兰三兄妹得干活干到什么时候呀,自然是有一
074 有钱好办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