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来自刑部的捕头,已掐住了他的要害。他的话可并非危言耸听,这事真要认真查究起来,可是一项他承担不起的重罪。
“何捕头祖孙三代主持地方治安,兢兢业业,治理有方,中州城才会维持数十年的繁荣稳定。为了维持地方稳定,与一些地方势力平衡,也情有可原。
不过,一旦地势太强,触及威,也要打压,不能一味迁就。
何捕头一门三代,都是出自地尊门下。那个老不死的老家伙,这些年自在逍遥惯了,很多事不愿受命于。
何捕头身在公务衙门,一定要懂得把握。”吴铁山见他依然执迷,也不在遮掩,直陈来意。
“他老人家真的仗着老资格,要反抗朝廷?”何九见这位代而来的捕头,直接针对地尊老人,方才意识到了危机。
一个主持地方的捕头,一旦被朝廷所疑,处理不当,会有灭门之灾。
“他老奸巨猾,自然不会如此愚妄。本捕已与他约谈,他以后不再染指官务,专心江湖之事。下一切缉捕之事,全部要听命于在下。
我朝开国已近百年,国法已渐松弛,该到了整顿之时。
开国前三十年,受法外之恩者,只是一些朝廷中枢要员。再三十年,享者日众,已普及到地方州府要员。再三十年,县乡官吏,地方豪强,纷纷进入法外人群。
如今连一些不愿受约束的地方恶棍,也纷纷闹事耍横。地方官员为了维护地方稳定,忌惮他们滋生事端,也对他们开一面,沉溺一起。
国之律法,只能约束一些从不触及律法,安心农商的安善良民。
国法如此,还要国法何用?
第84章 代天刑罚(2/6)